“不止今天,以后都这样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上前抓住那对是随着辛妮挪屁股而玉兔般震颤的大奶子,把她推倒。
戴大美人也意犹未尽,脱了袜子的雪白脚丫紧扣,两只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柔荑,轻轻掰开如蛤蚌形状的白嫩阜肉,把整个阴唇朝我大大方方张开。
就在我挺枪上马之际,身后的舱门突然传来一阵闷响,像是敲门,但力道极大,感觉在泄愤。
我暗骂扰人鱼水之欢人的祖宗十八代,转头一看,那钢制舱门的铰链处居然随着外面的人拍门产生凹陷。
“砰——砰——砰。”
半晌,我都未能反映过来,直到舱门轰然倒塌,身后的戴辛妮尖叫。
一名矮个子男人,杵在门口,他全身捂的严严实实,就连脑袋也戴上了一个巴拉克拉瓦面罩,不光如此,这家伙手中还握着一把西格绍尔P365手枪。
我全身寒毛到竖,还没等我有动作,那家伙便抬枪便射,慌乱中,我屈臂护头,姨妈说的没错,长时间练功,让我本能反应应激的速度飞快,真气从全身穴道喷薄,罡体护身,就在我眼面前几寸,在那电光火石之间,我看到了子弹弹头撞上来无形的“罩子”。
“怎么会有枪……你是谁!”戴辛妮的尖叫不止,掖起床单躲在我身后。
舱门被那那男人堵住,船舱狭小,我和戴辛妮避无可避,那头戴黑色巴拉克拉瓦面罩的男人正在慢悠悠地退下手枪弹匣,像掏一盒烟一样淡定装填。
他居然对自己朝我后脑勺连开数枪,而没见血没有任何惊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