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允哥爱你。”我感觉大龟头前端被濡湿的媚肉轻轻吸住,难以想象我们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我原本以为自己会被兽欲冲昏头脑,像醉酒乱性,毫不顾忌。

        但望着幼嫩白皙的美肉和自己这根狰狞野蛮的大鸡巴,心头一紧,感觉自己忽然被押解到了一个人生鼎沸的广场,脑袋悬在了断头台上,行刑台下千万看不清脸的人群对着我破口大骂:你不知羞耻的乱伦畜生。

        看着那幼嫩如婴儿皮肤的雪白阜肉,我又想起小允刚出生我抱起她后,妈妈微笑着告诉我她就是我妹妹,想起第一次送她上学,她乖乖地带着小黄帽过马路,圆嘟嘟的小脸娇憨可爱,告别挥舞的小手精致如洋娃娃,想起刚刚进入初中,穿上白色的水手服,“抽条”长高的小身子亭亭玉立。

        而现在我要和她做爱,我要肏她。

        想到这我的心如遭重锤。

        这感觉像光着屁股做爱,一群嫌恶的外人在一旁嬉笑咒骂,羞耻的鞭子抽打出的疼痛扭曲成了快感,我那浪荡公狗腰不由得上拱,大鸡巴又插进去一寸,我感觉到前端碰触到了一层纸糊一样的膜,轻轻一挺又像一阵青烟没了踪影。

        我的性经验并不多,只有荣洛茜一人,但小允阴道肉腔给我带来截然不同的感受,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新鲜。

        不同于荣洛茜赘生肉褶多带来的“探索乐趣”,小允的馒头小肉屄紧得像马里亚纳海沟里的深海压强,龟头进入的每一寸都像被死死捏住,全面的包裹毫无空隙,进退两难。

        “啊——”小允扬起小脑袋,穿着玛丽珍厚跟鞋的玉足轻轻挣扎。

        握住小允的白丝腿弯,我并不想虚伪,柔声鼓励,“马上就好了,让哥全部进来,勇敢点,宝贝,全部给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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