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欢眼里闪过异光,“不曾,否则现在也不会这么想占有娘子的身子。”说话间手已经驾轻就熟的剥落她的衣襟,精准的抚上雪峰,开始捻揉胸上的白嫩,轻弄慢捻抹复挑,一不会苏谣的呼吸便急促了起来,“夫人看起来也不曾得到满足,是为夫怠慢了,这便将功补过。”
“季欢你就是个谎话精。”她嘟囔着,愤愤不平,每次都被这样吃干抹净,虽然身体得到了满足,心理却总是不解气,到头来吃亏的还是她,“你说说,有多少姑娘着过你的道?”
小娘子喋喋不休,颇是头疼,季欢立刻堵住她的娇唇已一个绵长的吻终结这个话题,苏谣不久便娇喘吁吁,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他得意得抬起分身搅了搅苏谣下边的娇唇,身下的美人儿又开始断断续续的轻喘浅吟了。
“乖谣儿,叫郎君~”他恶意的碾磨了一下花心,小娘子咿咿呀呀的呜咽,他再使力,便听到求饶声,“郎君…郎君轻点儿….受不住啦….”她双眼朦胧地抽泣,“啊…..要丢…..了….”
娇唇里琼脂喷薄,分身拔出来时,溅了他一脸,他伸出舌头舔舐,一脸满足,真香。
治理小娘子,他已经得心应手,至于宝贵的经自哪而来,自然是和小娘子一次次真刀真枪的实战里切磋得来的。
季欢看着瘫软的苏谣,摸摸下巴,“下次得来点新花样了。”
小二领进客房,苏谣便吩咐他备洗澡水,这几日风餐露宿,都没好好洗个澡。
才泡入水中,季欢便凑了过来,苏谣趁机支使他替她取些梅莲花露来,季欢颠颠儿的跑来,却是没递给苏谣伸出的手,“为夫替娘子服务。”
苏谣挑起俏眉,看他又在打什么鬼注意。
季欢倒了几滴露在桶里,搅了搅,苏谣捻起一片水上漂浮的玫瑰,闭眼轻轻嗅了嗅,满鼻生香,下一刻,水声翻动,季欢不知什么时候退了袍子,也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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