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如瀑,盖在露出的一截腰身上,丝丝缕缕,和她露出的血管脉络缠绕、缠绕、缠绕成能困住他的绳索。
蒋淮仿佛着了迷,他上前两步,那条磕得青紫的膝盖缩了缩,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来,嘴上还在哭着说什么。
不要?还是要?他想起来了,司浩洋不是说她就喜欢这样吗。
他急走两步,从后面拽住林知微的头发,她因为惯性往后一仰,整个身子重新靠在蒋淮的身体上。
裹着小腿袜的腿毫无章法地踢蹬着,白色的面料因此粘上泥泞,显得有些狼狈不堪,蒋淮重重吐出一口气,一手控制住她,一手去解自己的裤袢。
“别他妈叫,把别人引过来看你这骚样?”
“你滚开,滚开啊……”
啧,为什么司浩洋就能让她那么听话?
不过没关系,他也有办法了。
裤内的阴茎被释放出来,他迫不及待按着林知微的屁股往上面贴,但是她叫得更尖锐了,声声泣血的杜鹃也不过如此。
所谓理智早已被蒋淮丢个干净,他太喜欢这样的情况,看柔弱在他手上开出血色的花来,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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