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脚尖蔓延上来的疼,林知微整张脸都开始发白,她控制不住颤动的手,身体迫不及待地想逃离身后这人的折磨,可司浩洋紧抓着她不放,又一点一点想把鸡巴挤进来。

        这样很慢。司浩洋想。

        其实哪有什么进不去,只是没有一颗狠辣的心,但如果又是像之前那样鲜血淋淋,即使是他,他也不会对这种情爱产生多高的爽意。

        “蒋淮没给够你教训?把逼放松,这样挨操才不会受苦啊。”

        口中在说着求饶的话,手中是冰凉的反锁扣,被打破胆的狗,即使不是棍棒朝来,只要主人轻轻抬起手便也会哆嗦着呜呜躲在墙角。

        林知微就是这样的狗。

        所以她撅起屁股,尽可能地去放松下体组织,林知微听见司浩洋沉重的呼吸,以及黏黏腻腻挺弄进去的水声。

        痛、胀,还有一份莫名其妙的感觉从下身传来,林书丞这时在门口站定,轻轻抬手叩了叩房门。

        “小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哥哥的声音近在咫尺,林知微看见自己的喘息在墙壁上蒙上一层白雾,她咬着手指,竭力去抑制变了调的哭腔:“没…没事,哥,我没事,你去忙吧。”

        长裙面料被司浩洋一手抓紧,而另一只扶住女孩子的腰,将自己的性器埋进去,他能感受到手下皮肤越发灼烫的身体,这代表她在进入状态,当然,他也是。

        就这样去承受,去兴奋,林书丞眼前是一道厚实的门,它其实能隔绝很多声音,如果你不用心去听的话。

        前两次性交带来的只有疼,这次可能是因为门后有人,司浩洋的动作也变得轻缓,手心是她温热的皮肤,让人觉得灼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