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害她们陷入这种困境,明明没有权利要求她们,但两人却笑着答应我。
即使明知不行,但她们伸出的手,就像从冰冷大海漂来的温暖稻草。
明明重要的朋友遭遇这种下场,但很不可思议,我却不感到绝望。
“就叫你马卡龙蹦?这样情色小兔兔就到齐了蹦?”
“我叫你饼干蹦?终于要正式开始蹦?”
“你们两个……”
我既悲伤——又开心地流下眼泪。
妈妈当时也是这样的心情吗?即使知道这是肤浅又卑劣的正当化,但唯一的退路就是这条路。
……虽然我原本就不打算责怪妈妈,但现在更无法说妈妈的坏话了。
如果这就是王鬼的目的,他果然是可怕的恶鬼。
只要一松懈,快乐与救赎的枷锁就会紧紧束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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