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指缝,掌心的手纹。

        绷紧的舌尖就像是只毛笔,以口涎为墨,在我的右手描绘着专属于他的痕迹。

        每当我快要灵魂出窍的时候他就会轻轻的咬我一下。

        有时候是在指尖,有时候是在手背,有时候是在掌侧。

        我逃不掉。属于我的右手在可怜的颤抖着,却被骨节分明的大手牢牢掌住,根本逃不掉。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怎样的,但应该也挺蠢的,否则他也不会露出那仿佛被愉悦到了的笑容。

        家人们。他笑起来真好看。

        原本冷峻如兵器般的五官经他这么一笑都显得如春风般温煦了起来。

        恰到好处的亲近,恰到好处的温情。

        在进一步就会把我逼得原地起跳——但晓赫只是舔咬着我的右手,似是在告诉着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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