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王老板搓着手,语气有点虚,目光还在奶奶胸口晃来晃去手都有点不知道往哪放。
奶奶没搭理他那点小心思,宋家的女人一向风姿绰约,她早都习惯了这些男人的注视,语气平静得很,甚至带点冷:“我是黄珊的妈,她这两天身体不舒服,之前跟你约好的事,我替她来办。”
王老板这才回过神,赶紧收起那点惊艳的眼神,知道是来帮自己儿子的,脸上的表情马上带上了点谄媚的意思,笑得更假了:“原来是姐啊!快请进快请进!黄师傅没事吧?前阵子打电话说她不舒服,我还一直惦记着呢!”
奶奶看起来也就四十来岁,看起来可比他年轻多了,但是叫妹妹又好像太轻浮了,只好油嘴滑舌冒出来一句姐,嘴上客气着,可我瞅着他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奶奶身上瞟,那点心思昭然若揭,连傻子都能看出来。
奶奶没接他的话,只催着让带着去看孩子,语气里透着不耐烦:“别啰嗦了,先带我去看你儿子,别耽误了时间。”
王老板不敢耽误,赶紧领着我们往饭店后院走。
穿过后厨的时候,油腻的灶台、堆着的烂菜叶子,还有地上滑溜溜的水,看着就乱糟糟的,一股馊味混着油烟味,闻着让人反胃。
后院是个小院子,种着棵歪脖子树,叶子都黄了一半,风一吹“哗啦哗啦”响,跟哭丧似的。
屋里光线特别暗,刚进门就听见小孩哼哼唧唧的声音,透着股子说不出的难受,听得人心里发紧。
“就在这儿了。”王老板推开一间卧室的门,我们凑过去一看,床上躺着个小男孩,也就六七岁的样子,浑身瘦得跟猴似的,嘴唇干得起皮,可脸色却红得吓人,跟煮熟的虾子似的,盖着厚被子还在微微发抖,额头上贴的退烧贴都快掉下来了,看着可怜得很。
“刚喂了退烧药,才睡着没一会儿。”王老板叹了口气,声音透着心疼,又带着点慌,“这几天可把我们愁坏了,药吃了不少,针也打了,烧就是退不下去,一停药就窜到四十度,生怕把孩子脑子给烧坏了!医院查了好几回,啥毛病都查不出来,就说是普通感冒,可哪有感冒这么折腾人的?我妈说这是撞邪了,我一开始还不信,现在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