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归怕,但真要让她坐以待毙,那也不是我奶奶的性子。

        说实话,如果非要她跟那个男人硬拼一场,她也不是完全没胜算。

        她刚刚寻思了一会,这男人被他们宋家压了这么几百年,出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大肆报复,竟然只是先软禁了妈妈的一丝魂魄满足自己的欲望,想来这几百年着实是把他给寂寞坏了。

        奶奶在心里冷笑,不管是人是鬼,这事儿上都一个德性。

        活人要是没节制,天天瞎折腾,身上的阳气和精元就得大把大把地往外丢,整个人会垮得很快;这鬼呢,看着吓人,其实也一样,纵欲过度了,损失的就是阴精。

        别看这玩意儿名字跟阳气精元反过来,可对鬼来说,那就是命根子,是法力的根本。

        阴精要是耗得太多,就算是再厉害的恶鬼,也得变成没牙的纸老虎,虚得打晃。

        这么一想,奶奶心里多少有了点底。

        她偷偷摸了摸藏在袖口里的符纸,那是早就备好的,黄澄澄的纸片上用朱砂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摸着糙糙的。

        她得给我传个信,不然我什么都不知道,干在一边站着也容易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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