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伤人的,是你为了堵住别人的嘴,不断委屈自己。
不多时,陆承安走到她身边。
两人并肩站着,中间隔着半步距离。
这半步,像七年婚姻里从未跨过的河。
「心怡。」
他刚开口,便看见沈心怡转过脸。
陆承安停住,改口道:「沈小姐。」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生涩得近乎艰难。
沈心怡看着前方的灵堂,没有应声。
陆承安低声道:「刚才的事,我会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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