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水是温的。
沈心怡看着杯子,忽然觉得今天她收到的两杯温水,都来自外人。
她喝了一口,继续说。
「当时医院给我的说法是意外。我醒来後,陆承安告诉我胎儿没有保住,医生说原因复杂,让我不要多想。陆家人也一直要求我休养,不让我接触病历细节。」
唐警官问:「你当时有要求查病历吗?」
沈心怡沉默了一秒。
「没有。」
这两个字说出口时,她感到一种熟悉的刺痛。
不是自责。
是她终於可以承认,那时的自己没有能力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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