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脸气愤一语不发。
高迎庐道:“比起在城墙内的那次,你很有进步,孺子可教。”
不服输的少年昂起头来:“那是,我还年轻,有朝一日,我一定会超过你。”
高迎庐微扬下颚,抬手抹了一把自己下巴上的胡渣子。
“你的意思是我很老了?我才二十三,也不老,你想要赢我,只怕是没那么容易。”
不过才几招下来,凌渊便感觉光靠拳脚自己离他还有一段距离,就这么打,说不好会输得很难看。
咬咬牙道:“我就是盗银的人,说吧,打算怎么处置我,悉听尊便!”
高迎庐却问道:“你跟程家有什么关系?”
提起程家,凌渊立即戒备了起来:“没有任何关系。”
“盗银案发生的第二天,程家运出城去的那个伤者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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