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竖着耳朵等待了几分钟,直到听到关门声后,才从水池里钻了出来,迅速冲了个澡后,用最快速度擦干身子、穿上衣服,然后以“兜帽人”形态从容地离开浴室。
在那之后,我几乎每次来泡澡都能遇上银灰,而且基本整个过程中也只有银灰,我俩依旧是安安静静地各泡各的,虽然泡在一个水池里,距离也不算远,但却互不打扰。
这样也挺好。
只是,由于他的尾巴有些长,我几乎每次都会不小心碰到他尾巴几次,起初还显得有些紧张局促,但几次之后,就也不怎么在意了,嘴上依然会道歉,可心里却禁不住想:这尾巴的触感可真不错,可真想光明正大的rua一rua。
但“罗德岛干员银灰”终究只是恩希迪欧斯的其中一个身份而已,相比之下,他的其他身份更加重要,他在罗德岛上能停留的时间也很有限,他很快便离开罗德岛,返回了谢拉格。
尽管在谢拉格期间,他也依然带着“罗德岛干员银灰”的身份,和罗德岛派驻在谢拉格的干员们保持着密切的联系,还提供了许多帮助,有时也会和本舰联系,但见面的机会终究是不多。
因此,当我收到他亲自发来的邀请函时,还是禁不住有些期待。
“欢迎博士和罗德岛干员随时来谢拉格做客。”这句话,几乎是银灰每次见面必说的客套话,可客套话的含义就在于客套和心意,即便双方都清楚可能性不大、机会不多,但心意到了就也足够了。
尽管我经常“因公出差”,可能前往每一处地点的机会依然都弥足珍贵,对我来说,每一次的外出也都是值得珍惜的新鲜经历,不只是我,阿米娅也总会禁不住带着兴奋劲。
还时不时地会对我说,想起了从前跟我一同旅行的日子,可惜,我的脑中却找不到什么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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