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给我接好!阮梅老师!”

        炽烈快感催促着少年,鼓胀至极的精囊内列阵以待的精种源源不断的喷射出来,顺着猩红马眼完全注入阮梅娇稚温润的渴求蜜宫之中。

        仿佛被踩烂挤扁失去汁水的柑橙,阮梅肥嫩多汁的穴瓣即便再怎么卖力的箍紧着少年的鸡巴,也终究被倒溢而出混合着蜜露的精液洪流冲开;泡沫状的白浊精浆如同腐臭发酵的豆浆沿着早已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泄露,将纯白色的松软床单沾染得一片狼藉。

        可即便是被穹当做卑猥下贱的泄精肉套般肆无忌惮的玷污使用,娇媚绝艳的爆乳美人却毫无半点痛苦不甘。

        滚灼炽热的精液撑鼓着受孕嫩宫所带来弥漫在神经末梢的甜美快感瞬息间涌满了阮梅在此刻,早已经忘却了学术研究,除却做爱以外一无所知的大脑,迅速将她再次推上了欲仙欲死的激绝顶峰。

        舒爽得阮梅老师浑身酥麻,娇躯痉挛抽搐;大量温热春露从子宫深处喷泄而出,淋浇在深深捣入雌性娇柔孕床的硕大龟头上。

        “呜呜呜噫噫噫???????…子宫里…又被射进来了好舒服嗯哦哦哦???????…内射高潮得停不下来呀啊啊啊啊?…小穴里灌满了精子…被在子宫里中出的性交实在是太棒了嗯哦哦哦咕呜???????!!???”

        少年超绝强猛的精力令他无论发射过多少次,都依然是那么的粘稠浓厚,仿佛煮沸过头的白腻豆浆般肮脏腥臭,而浓厚的精液轻而易举就把阮梅小巧温暖的子宫肉壶关注成过载状态;压根不是成熟美人狭小绵软的宫腔足以容纳的,顷刻间便将娇艳美人的小腹撑鼓得更高一圈。

        对于身心臣服的淫媚女人而言,少年的精液就好像溶解一切的强酸一般。

        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识都在这激荡高亢的潮吹中散如烟云,仿佛周身上下就只有沦为性器的敏感爆乳肥臀与蜜嫩肉穴;在将子宫连同神经一并摧垮的可怖快感下,阮梅只得摇动着和皮球一般滚圆白皙的小腹,娇啼着高潮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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