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度压着她的腰狠狠进去,夏寒惊叫了一声,咬牙地咒骂他:“混蛋……”
好吧,力气好像太大了一点。
他俯下身把舌头塞进她嘴里,将她剩下的咒骂吞没,只剩下模糊不清的几句“呜呜”声。
她总是喜欢哭。
每一次接吻总是会给自己加点调味剂,鲜血或是眼泪。
水流随着他的动作涌入又挤出,像是坏心眼的第三者,折磨着两个人都不好受。
但晏礼却依然不打算换个地方。
难受也很好啊……
难受,痛苦,与快乐,舒适,难道不是同一种东西吗?
他难受地插进她温暖的穴道,里面又吸又吞,越来越紧,也不知道到底是想把它赶出去还是吸进来。
但那些水太多了,总是阻挠着他们融合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