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灯关着，只有窗外的闪电偶尔照亮一切。顾则鸣蹲在厨房的地上，周围的碎瓷片散了一地。
“你没事吧？”我赶紧跑过去。
闪电再次亮起，我看见他的脸sE白得像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右手紧紧捂着胃部。
“胃疼，”他的声音有些发抖，“老毛病了，没事。”
“你这叫没事？”我看他疼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赶紧蹲下来，想扶他起来，“先到沙发上躺着，我去给你拿药。”
“药在……”他指了指电视柜下面的cH0U屉，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阵剧痛，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扶到沙发上，翻出药箱，找到胃药，又倒了杯温水，看着他服下。
过了大概十分钟，他的脸sE才稍微好了一些。
“谢谢，”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声音虚弱，“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你是怎么回事？”我没好气地问，“胃疼成这样，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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