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的衬衫被黏液泡得透明,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的腹肌,他抹了把脸上的黏液,喉结滚得像装了轴承。
当悠悠的手再次按在他胳膊上时,他没再抽回,反而顺着那点灼热往下滑,指尖擦过她短裙的破口,触到黏腻的大腿肉。?
“多多哥……”悠悠的声音软得发黏,毒素让她眼神蒙胧,下意识往热源处靠,胸脯在林乐乐胳膊上蹭来蹭去,“我好热……”?
林乐乐的雷法彻底乱了套,紫雷劈得东倒西歪,却迟迟没伤到核心。
他死死盯着钱多多那只按在悠悠大腿上的手——指节已陷入肉肉的软弹里,拇指不经意地在她大腿根来回磨蹭;而悠悠竟一边颤着腿,一边往他怀里钻,双乳蹭过他胸膛时,连乳头的硬度都透过衣服压了进来。
林乐乐体内的燥热“嘭”地炸开,像有人在他丹田下点了一把火。
他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这娘们根本不是来害他们的,是来害他们……硬的。
——欲望像毒,不是夺命,而是看他们在黏液与呻吟里,互相撕扯、互相吞噬,连喘息都像在做爱前调情。
他手指一紧,发现自己竟然也不自觉捏住了悠悠的腰骨,那软肉在他掌心里收缩了下,像在迎合一样轻颤了下。
钱多多突然拽过悠悠的手腕,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同时对林乐乐吼:“劈它左眼!那是弱点!”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指尖却在悠悠腕间轻轻摩挲,像是在确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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