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乐扶住她的腰,掌心的软肉像团化不开的蜜。
指尖陷进那片温热时,他忽然想起第一次牵悠悠的手——那时她的掌心还有点凉,不像现在,烫得像揣了颗小太阳,连带着他的体温也跟着往上窜。
“乐乐哥……”悠悠的声音在颈窝发颤,带着刚哭过的鼻音,“我是不是很坏?明明是你的……却忍不住靠向他。”她的手指在他后背轻轻抓挠,像只做错事的小猫,“那毒素好厉害,我脑子晕乎乎的,只知道跟着热乎的地方凑……”?
林乐乐低头,鼻尖蹭过她汗湿的发顶。
那股混着奶香的甜气钻进鼻腔,和钱多多身上清苦的药味在空气里缠成结。
他喉结滚了滚,想说“不怪你”,却瞥见钱多多正垂着手站在三步外,指尖绞着湿透的衣襟,指节泛白——这家伙在发抖,不是怕,是憋着劲想靠近又不敢。
“站那么远做什么?”林乐乐的声音比预想中平静,连他自己都愣了愣。?
钱多多猛地抬头,眼里闪过惊惶,像被抓住偷糖的小孩:“我……我怕你揍我。”?
“行了。”林乐乐打断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悠悠的腰线,“毒的事,说不清谁错。”话出口的瞬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掌心的力道松了——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反而有种奇怪的松弛,像绷紧的弦突然找到了合适的弧度。
悠悠在他怀里蹭了蹭,侧脸贴着他的胸口,能清晰听见那声比平时快半拍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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