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着面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觉得口干舌燥。
“我简单做了点面,你脚不方便,趁热吃点吧?”
我硬着头皮开口,把碗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自己也端了一碗,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尽量离她远一点。
“哦……好,谢谢。”
她依旧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伸手去拿筷子,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一顿沉默的晚餐开始了。
只有筷子偶尔碰到碗沿的轻微声响,和两人极力压抑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我埋头猛吃,眼睛的余光却时刻注意着她。
她吃得心不在焉,一小口一小口地挑着面条,脸颊上的红晕始终没有褪去,眼神飘忽,时不时会无意识地瞥向自己的脚,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移开。
每一次她看向自己的脚,我的心就猛地一缩,裤裆里的湿冷感就更加鲜明,仿佛在无声地提醒我刚才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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