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屋中央,陈凡月盘腿坐在蒲团上,一身暗红衣裙紧贴躯体,将她愈发成熟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脊背挺得笔直,胸前饱满的轮廓随《春水功》的灵力流转微微起伏,白皙肌肤泛起一层通透粉晕,连耳尖都染着绯红。

        陈凡月双目轻阖,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下投出浅浅阴影。

        指尖结成繁杂印诀,天地间稀薄的灵气被《春水功》法门强行牵引,化作丝丝银线从四面八方汇聚,顺着她的鼻息与指尖涌入体内。

        与四年前不同,如今这些灵气不再溃散,而是沿着修复后的灵根脉络稳稳流转,每过一处,她的气息便沉一分,如今她已是筑基中期的修为,已超过了在五星岛上的许多年轻修士。

        超越同阶的神识如细密罗网铺开,笼罩住小半个五星岛,外界的紧张动荡尽收眼底:院墙外,两名反星教巡逻修士贴着墙根行走,身旁法器碰撞的轻响里掺着低语,“昨晚北港又遭偷袭,疗伤的丹药被抢大半,三名守库修士只回来了一个”;更远处的港口,防御法阵光芒忽明忽暗,一名结丹修士围着阵眼探查,指尖灵力不断修补着法阵裂纹;最远处,不倒仙人闭关的洞府方向,传来一缕温和却疲惫的红色灵力波动——那是激战后的耗损,也是他能为这座风雨飘摇的岛屿,以及她这个“异类”修士,提供的最后庇护。

        四年来,星岛反击步步紧逼,反星教自顾不暇,为她改良功法之事早已无人再提,这道灵力,便是不倒仙人仅剩的关照。

        当年议事厅的灌体风波后,不倒仙人确实倾尽全力帮过她。

        带她踏遍五星岛灵脉遗址,寻来十余种功法让她尝试,甚至以自身元灵力为引,想为她重塑修炼根基。

        可每次她一运转其他功法,灵脉就如被烈火灼烧般剧痛,灵力更是瞬间溃散——《春水功》已与她的灵根、丹田彻底共生,成了她唯一能依仗的法门。

        陈凡月记得那天站在海边,望着四星岛方向隐约闪烁的灵光——那是星岛修士又在袭扰近海,几名反星教低阶修士拼尽全力抵抗,最终还是坠入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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