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深处传来一声刻意的咳嗽声,在空荡荡的石壁间激起一阵细微的回响。

        陈凡月打了个寒颤,猛地从昏沉中惊醒。

        这几日,那两名看守她的男修简直将她当成了供人观赏的活玩具,动辄便是巴掌与辱骂。

        她再也不敢像初到时那样装死,只要察觉到有人靠近,便会主动地晃动那颗光秃秃的脑袋,以此示意自己神智清醒,甚至在对方靠近时主动挺起那对被打得红紫交替的巨乳,免得再招来那日般几乎要碎裂乳腺的残酷刑罚。

        “不错,清洗得还算干净,总算没了那股子猪圈味。”

        陈凡月微微一愣,这声音低沉厚实,透着股子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息,不像那两名轻浮的男修,倒更像是那日把她从马良洞府带走的那个农夫模样的中年人。

        还没等她多想,一阵劲风呼啸而至。原本扣死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的锁链,竟被一股雄浑的灵力直接震断。

        失去了束缚的陈凡月由于身体早已酸软无力,重重地摔在了湿冷的地面上。

        摔得她闷哼一声,那对硕大的奶肉在乱石上挤压变形,渗出一缕缕浓白色的奶汁。

        紧接着,她感到头顶一松。那只勒了她数月、早已汗渍斑斑的黑色布袋被灵力强行撕开,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陈凡月下意识地眯起了眼,泪水因为不适而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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