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夜露与血契为证,”祭司的嗓音带着地底回响般的重音,“汝将成为孕育深渊之种的容器。”

        突如其来的记忆涌上,像有人往脑浆里倒了杯滚烫的开水。等眩晕感消退时,我发现自己正无意识地趴着用舌尖舔舐刚才那些甲虫的血液。

        “卧槽,呕……”我把刚才吃掉的菌类全都又吐了出来,饥饿值人性化地又变成了红灯。

        相比起黏液的味道,甲虫的血液尝起来像放了三年已经腐烂的鲱鱼罐头泡在薄荷油里(作者:这是生蟑螂的味道,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呕)。

        我死死抠住喉咙,那些混着虫血的黏液居然在食道里蠕动。

        更可怕的是舌根残留的甜腥味,这具身体居然本能地分泌出愉悦的多巴胺。

        “你个婊子是食腐动物吗?!”我抓着湿滑的钟乳石爬起来,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发软。

        视网膜上闪过【异种开发进度3%】的提示,我的胃袋紧接着又抽搐着喷出酸水。

        “开发你妈!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自杀……嘶……”狠话被突然收紧的束腰打断,这该死的腰带居然像活物般勒住肋骨,看来服装也是某种刑具式的系统设定。

        潭水突然泛起金属光泽,我的倒影开始诡异地自行活动。

        银发少女的嘴唇张合着,用不属于我的口型重复某个单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