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是……”雷恩的金发从黛西肩后探出,白袍下摆随着轻佻的步伐翻卷,“用神圣的双手抚慰迷途羔羊的……”他指尖比划着下流手势,“……小羔羊?”

        “雷恩神官,我会如实记录并且上报你的性骚扰行为。”我捂着头无奈地说道,跟雷恩混熟之后,我发现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雷恩某种程度是在上模仿着维斯,但其实两个人的性格还是有挺大差异的。

        维斯是典型的色批头子,说干就干,雷恩只是局限于口头花花而已。

        “真要搞这种诊疗?以小可爱你的美貌……”雷恩满不在乎地斜倚在雕花立柱上,喉结随着闷笑滚动,“我赌三个金币,三天内就会有数不清的男人假装勃起障碍来求诊。”

        我抄起诊疗台上的羽毛笔掷去:“信不信我把你阉了当第一个患者?”

        “雷恩!”黛西涨红着脸拽住他袖口往外推,“快去给患者治疗了!”她转向我时晨光漫过睫毛,“需要帮您准备熏香吗?”

        ……

        正午时分,莉莉安男科诊疗室正式开始营业。

        木门被推开时带进一缕裹着尘土的阳光。

        一名中年男人像块发霉的面包般蜷在门框边缘,看到我的脸后下意识地瞄了好几眼,随后哆嗦着移开了目光。

        这是个被生活腌渍过的男人,眼白泛黄,指甲缝里嵌着矿石碎屑,领口泛黄的汗渍比他游移的眼神更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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