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言语,只有粗重的喘息,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和兽皮摩擦的窸窣声。

        很快,汉子发出一声短促低沉的咆哮,身体剧烈颤抖,然后彻底瘫软下来。

        他没有立刻离开,脑袋埋在她颈窝里,喘着粗气。莉莉安能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滚烫的液体,滴落在她的皮肤上。不是汗。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不敢看她,几乎是踉跄着爬起来,胡乱套上裤子,逃也似的冲出了帐篷。

        帘子落下又晃起。

        第二个男人紧接着进来,带着一身酒气和更直接的欲望。

        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她,动作同样粗暴急切,仿佛要通过这最原始的占有,来确认自己还活着,来对抗几个小时后即将到来的毁灭。

        莉莉安跪趴在兽皮上,脸侧贴着粗糙的皮毛,承受着一次又一次有力的撞击。

        一个接一个。

        用最原始的肉体交合,来对抗对死亡的恐惧,来证明自己还活着,来兑现某种无法宣之于口的、最后的承诺——死前,要痛快地操一次他们的女团长,这个像传说一样美丽又强大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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