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聊什么?能不能让我也聊聊?”即便是宴会仍旧穿着白大褂的司郁,拿着高脚杯缓步而来插入了凌笙和训狗女之间的谈话。

        也许是因为喝了些酒,司郁的脸颊稍微有些红润,而不是那种常年不见光的死白。

        只是,就算是醉了酒,比起训狗女的狂放,司郁的举手投足之间都展现出了优雅两个字。

        可凌笙早就不是那种会被外部表现来判定一个人性格的类型了。

        但想起她不久之前还要挖自己心的事儿,凌笙还是果断后退一步,和她拉开距离。

        不只是凌笙对司郁存在警惕,训狗女在司郁出现的一刻就警惕起来,态度也非常的不客气:“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但是我却有事情要和凌笙说呢。”

        司郁显然并没有把训狗女放在眼里,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固定在凌笙身上。

        那种满是侵略性,灼热的恨不得把凌笙立刻解剖的眼神属实让凌笙不适,也并没有尊重在场的第三个人。

        这样的蔑视态度,让训狗女的咽喉发出犬科警告外人的闷哼,像是随时会一跃而起狠狠的咬在司郁的喉管上一样。

        而凌笙暂时不想看司郁和训狗女为了自己起冲突。

        所以他就算再不想面对司郁,也不得不开口:“所以,司郁医生找我有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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