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找来红绳属实不易,郁楠安干脆伸出自己的一捆长发架在二人中间,她一袭红裙如燃烧的树桩,银发更显明艳,秦休抓住一头,郁楠安握住另一头,懵懵懂懂随着秦休对门前拜去。

        二拜高堂时,二人才想到,他们都是孤儿,一个死了爹娘,一个被父母抛弃,两人望了望彼此,还是郁楠安先想到主意,取来一张画纸,用口脂涂抹出沈青禾的画像。

        其画法之潦草狂野,为当世罕见,因为是用手指绘画,更是染得少女满手红颜料。

        秦休汗颜,只好与自己这位最早相爱的妻子,对自己最名副其实的大老婆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礼毕,他二人望着彼此,好似要将对方的身影永远烙印在心底。

        待一切繁杂的过程结束,秦休牵着银发坐到到床前。

        此时天色已晚,月光如轻纱披在肩头,二人酒杯合卺相交,似是摘下一抹月色倒入酒水。

        郁楠安微微仰起头,迎接着倾倒而来的酒杯,晶莹的酒水顺着朱唇滑落,她面靥醉红,美眸氤氲迷离似要滴出泪来,绯红之色宛若初开时的花朵,美得不可方物。

        酒水同样自秦休嘴边落下,他看得几乎窒息,哪里还记得喝交杯酒,过了半晌才不体面的回过神,此时二人的衣服都已被酒水打湿。

        香甜的醉意伴随着暧昧的气息,明月如水,美人如玉,似人间最炽热的一抹艳红,即使只有二人,也是极好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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