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休越想越远,一时感觉脖颈传来温热的触感,思绪被拉回来,见苏鹿鸣软唇贴在自己脖子上,分离时,留下一道红印。

        苏鹿鸣擦了擦嘴,命令道:“你是我的夫君,身上要一直留有我的东西。”

        “这么浅,过几天不就没了么。”

        “那我便再咬四轮、四轮,再四轮,一直咬下去。”

        这番蛮横的模样,倒是像极了南域中人,秦休哑然失笑,也故作神秘的问道:“那你知道,为夫今年多大吗?”

        “你根骨连三十也没有,我猜二十有九?”

        “不对。”秦休摇头。

        “有八?”苏鹿鸣眨着清澈的明眸。

        秦休凑到她耳旁,笑道:“昨夜不是量过吗?这都记不住,为夫罚你今夜再量一遍!”

        想起昨晚,苏鹿鸣喉咙有点痛,轻咬贝齿,羞涩的瞪着他,光洁的臂膀搂住男人,双腿夹住秦休的腰,顺势被秦休以一个羞耻的姿势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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