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秦休缓缓坐起身子,半柄断刃刺穿他的身子,他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双瞳含血望着悲远,又笑了笑。
悲远也笑了,笑得狰狞嗜血。
“你都要死了,怎么还能笑出声?”
秦休笑道:“以前在魔教的时候,七师傅最不看好你,他老人家常说,不论是杀人还是被人杀,都要笑得乐呵呵的,否则……你不笑,或者笑的不好看,别人都会对你抱有戒心。”
悲远脸上的笑容凝固,他一脚踹在秦休的伤口上,秦休沉哼一声。
“不愧是魔教当年出了名的恶童,那些师傅都看好你,听闻你曾夜闯教主寝宫,被那女人抓住后,也是笑着出来的?”
“一些陈年旧事而已,反正都是会死的,不如笑着面对,起码走得体面些。”
秦休惨笑,伸手摸向腰间玉佩,一壶酒被他握在手中。
这是灵月台几天前送给他的月壶酒,有助于提升修为,秦休之前一直没敢动,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也顾不得这些。
“悲远大哥,咱们也算是师兄弟一场,死前喝两杯?”
“你喝酒,我喝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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