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心智不成熟的五阶修士,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人,一个几乎空白的纸,这样的兵器,谁会不心动?
“可是,为什么是我?”秦休问出自己的心里话。
“我起初只想试试你,而更多的,是这柄剑选择了你。”
“所以您之前叫我和郁楠安下山,是为了试试我能不能掌握这柄剑?”
秦休只觉很是荒诞,他又想到,郁楠安现在对自己如此重视,今日在自己受到攻击时,也会主动出手。
以人的视角看,是保护秦休,可若把她当成剑,这就是护主。
可是……剑衣门不是修剑的宗门吗?为什么会出现一个自己就是剑的女子呢?
秦休脑中思绪飘飘,远处的小屋被推开,郁楠安缓缓走了出来。
她自小屋走进雪白的灵花,摩擦出沙沙声,女子满眼童真,在花田中低身寻找着什么。
她双眼放光,摘下一朵花,那朵花在冬天也变成了白色,与其他的花没多少区别,郁楠安满心欢喜的小跑到秦休身边,将花递了过去。
秦休站在花田的栏杆旁,他上次被郁楠安拒之门外,所以这次也没有进去。
郁楠安将花凑到秦休嘴边,说道:“秦休,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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