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是因你而起。”秦休目光在沈过之、谢雪怡身上游离,“不过在此之前,我倒是有些话想说。”

        “说什么?”

        秦休冷声道:“能让我看看你的手吗?”

        沈过之似乎想起什么,面容瞬间僵住,沉声道:“贤婿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秦休抬手取来几幅画面,分别是谢雪怡女儿尸体之上的掌印、玉无画胸口的掌印,还有一副则是沈过之遗体的手掌。

        “其实看不看你的手不重要,因为接下来我要说的故事,可能与你这魂魄并没有多少关系。”

        此言一出,不止是沈过之,就连谢雪怡、谢霜韵也同样摸不着头脑。

        他们看着环绕在秦休身旁的几幅画面,沈过之怒道:“雪怡,别听这小畜生胡说八道,他是谢霜韵的人,正魔两派的墙头草,奸猾狡诈,你先杀了他,后面的事我慢慢与你说!”

        秦休平静道:“让我说下去,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们。”他看向谢雪怡,谢雪怡身子一凛,点了点头。

        秦休又望向天上的混沌,摇头道:“谢雪怡,你先撤去自己的神通,这里环境太危险,我不放心。”

        “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