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对话无疑引起了沈钰竹的共鸣,她又怎会不懂?
她想起了自己刚刚登基时,朝堂上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势力,想起了北方的蛮族铁骑,想起了连年不断的天灾人祸。
她也是这样,从一片烂摊子中一步步地将大夏的权柄重新收回手中。
“投石党叛乱,陛下当年以雷霆手段平定内乱,而后励精图治,开疆拓土,将法兰西的荣光播撒到整个西方疆域,朕…一直深感敬佩。”
“哦?你还知道投石党叛乱?”路易十四显得更加惊讶和欣喜,“那你呢?我听说,你为了推行新政,不惜与整个江南的士族为敌,甚至亲自领兵平定了南疆的叛乱。那场‘三王分封’,打得可真是漂亮。”
不知不觉间,这场对话的氛围发生了奇妙的转变,不再是征服者与被征服者,不再是调教者与被调教者。
他们像两个相交多年的老友,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床边,兴致勃勃地交流着彼此的“功绩”。
他们谈论着如何平衡贵族与中央的权力,谈论着如何发展贸易与扩充军备,谈论着税收、法律、艺术、战争……
他们越聊越投机,越聊越发现,对方简直就是世界另一端的自己!
他们都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也都承受着无与伦比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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