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
于是鬼使神差,于是情难自禁。
“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
这份才华,这份深不见底,又光彩耀人的才华深深地吸引着夏空,她生出了一种冲动,要将她几乎淹没的冲动。
“可多着呢~”漂泊者同样回以深情。
世上有如此知音者,人生何求?
至少夏空是他第一个与之谈起家乡的人。不是和别人谈不行,而是太矫情,太做作,太刻意。
但诗乐不同,他总会找到共鸣者。
柴可夫斯基有船歌唱思念,肖邦有船歌唱哀伤,苏轼有船歌唱失意……
诗不是来自过去,而是来自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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