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咿咿咿嗯~哈哈哈哈……好痒呀惹惹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啦哈哈哈……脚丫咿嘻嘻嘻……要坏了呀哈哈哈哈唔嗯?~……变奇怪了呀嗷嗷?~咿吼吼吼哈哈哈……哇嗷嗷?~咿呵呵呵哈哈哈哈……”看着杨珑仁的牙刷在自己的双脚肆意游走,小红帽只觉得一阵阵犹如惊涛骇浪般疯狂的巨痒,正在接二连三劈头盖脑地往自己的脑袋上砸过去,小红帽只能滑稽地颤抖着双足,让自己的身体在这般拘束和瘙痒下,竭尽所能地做出一道道微弱的挣扎!
可是渐渐地一股她从未品尝过的禁果就占据了主导,指引着她慢慢去享受,痒感早已不再是单纯的折磨,而是化作一股滚烫的浪潮在体内翻涌,在大脑冲刷,让原本凄惨的狂笑声里,夹杂起无意识的娇喘,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少女的甜腻尾音,正随着呼吸轻轻溢出,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极致的痒感中,已被诡异的快感影响。
“这敏感液果然效果拔群,小红帽什么时候愿意说了,我就停下来哦。”杨珑仁感叹着,将牙刷向上一抛,落回掌心时已化作木刷,而且刷子的形状,正好是能覆盖两只小脚丫脚心的矩形,长度、大小都正正好好,完全是为她的脚心量身定制,很容易地就把密布白色刷毛的木刷严丝合缝地覆盖住小红帽怕痒的脚心窝。
“准备好了吗?要开始了哦?”杨珑仁温柔地问道,可还不等小红帽点头表示,便手持刷柄,用巧妙的力道将所有的刷毛全部贴在小红帽的足肉之上,刹那间,奇痒如同电流的狂轰乱炸一般轰炸在了小红帽的双脚上。
而敏感液的作用除了让足底更怕痒,还有润滑,让刷子如泥鳅般快速地舞动。
杨珑仁的手法毫不留情,生拉硬拽,横冲直撞,让这刷子于前脚掌、足心与脚跟大肆侵袭,柔弱的足底被迫承受着这一切,足底的红痕衬得愈发鲜艳,像被画家泼上了一层胭脂,发丝也被汗水粘在绯红的脸颊上。
“唔咿咿咿?哈哈哈哈……呀吼吼吼?~……脚心咿嗯?~嘻嘻嘻嘻嘻……呀惹惹?~嘿嘿嘿嘿啊嘻嘻嘻……不要哼哼?~唔嘿嘿嘿……受不了嘻噗嘻嘻咕呀?~嘻嘻嘻……”相比于先前的手指、尖指套、牙刷,这宽大的刷子让小红帽敏感的脚丫无所遁形,带来的痒感也无法相提并论。
而五分钟后,杨珑仁终究是停下了手里的刷子,而小红帽的整个脚底已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敏感液在刷子的刺激之下入木三分,被小红帽脚丫充分吸收,让每寸嫩肉都泛着水光,敏感度也提高了数倍。
“怎么样?最为敏感的足心被刷子围追堵截,是不是痒得很爽啊,小红帽~?”杨珑仁微笑着问道,小红帽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突然瞥到他手里那细小的掏耳勺,小红帽好生疑惑,这种细小的家伙难不成能比刷子还痒吗?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可脚丫却先一步背叛了她,微微痉挛起来,像是在恐惧着什么,又在隐秘地渴望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