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不甘心半生心血付诸东流,便想靠“联姻”挽救家族。
徐家做外贸生意,近几年规模越来越大,能和徐家结亲,是江家最后的希望。江父一次次降低姿态,只为让女儿能嫁进徐家,给江家留条后路。
太阳下山了,这场谈判终于迎来结尾。
她不知道他为何也坐落在此,或许他也不是自由身吧。
一九七七年九月三日,江宁将以“徐家儿媳”的身份,正式住进徐家。
九月三日,真是一个可怜的日子啊,两扇门就这样紧闭了,她脚下一片深渊。
1977年,秋时隔数月,江宁再次见到徐瑾礼,这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以婚礼为傍身的见面礼。
江宁坐在婚车里,头靠向车窗看向窗外,身旁坐着徐瑾礼,车窗玻璃倒映出少女秀丽的脸庞和少年挺拔的侧影,江宁身着薄荷色GunseSax高定婚纱,蕾丝纱遮挡少女的脖颈,流露优雅的气息;白嫩的皮肤在蕾丝下透着光泽,衣服上绣着几株结香花,荷叶边的轻纱垂落在胸前,饱满的胸脯若隐若现;裙摆下的蝴蝶结在光影中翩翩起舞。
衬出少女的活泼灵动。
少女唇色娇红,几缕发丝从杜若花辫里跑了出来,落在脖颈处,像垂挂的杨柳。
身旁的少年的身材修长挺拔,徐瑾礼穿着深黑色的西装,肩部线条流畅,面色沉静,头微微偏向车窗,静静地观察身旁的少女,手不安地攥紧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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