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尧又疼又爽,低头去咬她的脖颈,粗粝的指腹狠狠地揉弄她翘嘟嘟的乳尖,“小坏蛋,学会使坏了是不是?”

        禾枝痒得直躲,小手抓着男人的性器,重重捏了一把看着那粗大的丑东西在手心里跳了几下,吓得差点没撒手。

        她这一捏,惹得男人闷哼了一声,大手锁着她的细腰,用发硬的性器去戳她的腿心,语气危险,“逼痒了?想老公插你?”

        禾枝一听,不敢再造次,手指乖乖地圈着他,抬头亲他下巴,软软地冲他撒着娇,“我下面还疼着呢,老公最好了。”

        “疼还敢招惹我?”周尧存心想给她个教训,压根不吃她撒娇这一套,拉起她圈在自己性器上的手挂到脖子上。

        又伸手将她双腿分开,挺着粗大的性器去戳她腿心的柔软。

        嘴里粗声粗气地骂,“我看你就是欠操!”

        她下面不是很湿,水不多,干干的摩擦,卷起的电流让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

        禾枝怕得不行,娇娇地圈着他的脖子,小手滑进他的睡袍里,讨好地摸着男人坚实挺括的后背。

        水润的眸子眨了眨,思忖了会儿,语气娇软,“老公,我明天给你送饭好不好?”

        她是真的不想做,这个男人跟他爸一个德行,做起来没完没了的,要折腾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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