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抖厉害,半点丝绪也抓不住。脑子里乱哄哄,无数声音响雷一般轰轰过去,又轰轰过来。为什么会这样?昨天来接她出宫,们还那样……
忽然一个印象窜入她脑海。乔少临伤!
啊也受了伤,伤到要用白绫缠额,绝不所说轻伤罢,刺客么?
堂堂南沂皇帝,能让人近得了身,受此重创刺客?
她再度颤抖起来。
牙齿咯咯作响,这其中关键,她就想破头也不明白。
可她明白一件事,乔炽死了。
泪水滚滚而下,那个喜欢捉弄她又会因为她伤痛小心安慰少年,永远地笑盈盈地飞挑凤眼,会跟她说好听话,把她比作四季,令她心暖如春少年……死了。
她抖蹲不住,整个人都软倒在地上,缩成小小一团,眼泪止不住地不停涌出来,泪光迷蒙中,她却又忽然坐直身子。
乔灼!
还活着。了。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大夫看到她惊慌失措,原来刚刚给乔灼探脉去了。那人说什么来着,没有醒?那昏厥过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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