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低声道:“幻听吗?我竟想她想得如此……”
他解开锦袍下摆,手掌滑向胯下,阳物硬挺,粗壮挺立,青筋盘虬,龟头紫红湿润,渗出黏液,散发雄性腥臭。
他低喘着,手掌上下滑动,龟头被摩擦得肿胀,黏液涂满掌心,“咕叽”水声混着他的喘息,腥臭味弥漫,脑海浮现她的呻吟与胴体,耳边似又传来一声模糊的“啊——”,他低吼:“柳烟,是你吗……”却只当是思念过度。
树上,萧承煜解开锦袍下摆,阳物硬挺,粗壮挺立,青筋盘虬,龟头紫红湿润,渗出黏液,散发雄性腥臭,顶端青筋鼓胀,水雾打湿顶端,渗出的黏液滴落枝叶。
他将她双腿架在腰侧,手指嵌入腿根,指甲掐出红痕,腿肉被挤压变形,留下浅红指印,低吼:“柳烟,树上孤要你,承泽听不见!”他猛挺身而入,肉棒撑开紧窄穴口,树枝“吱吱”摇晃,松针簌簌坠地,内壁被挤得撕裂般痛,滚烫硬度直撞深处,龟头刮过内壁褶皱,带起酸胀与强烈快感,黏液被挤出,顺着穴口淌下,滴落枝叶,一滴白浊混着黏液坠下,正落在萧承泽颈侧。
他低吼:“叫啊!”她尖叫:“啊——”声音沙哑破碎,树枝剧颤,松针如雨。
下方,萧承泽颈侧再沾液体,腥甜气息更浓,他低喘加快手掌动作,低声道:“柳烟的气味……怎会……”耳边又传来一声模糊呻吟,他咬牙低吼:“是幻觉,我疯了……”手掌摩擦更急,黏液滴落地面,“啪嗒”声响。
树上,萧承煜双手撑在树干,低头吻她颈侧,舌尖舔过锁骨,留下湿热痕迹,檀香味喷在她皮肤上,鼻息粗重如兽,舌头在她颈侧反复舔弄,吸吮出浅红吻痕,湿热唾液顺着锁骨滑下,滴在她乳肉上,烫得她一颤。
他的臀部猛烈摆动,每一下撞击都让树枝震颤,“啪啪”脆响混着她的喘息,松针簌簌,肉棒在她体内滑动,龟头刮过内壁,带出“咕叽”水声,撞击深处时发出闷响,震得她下身痉挛,腿根被撞得泛红,留下浅浅淤痕。
他俯身咬住她另一侧乳尖,牙齿轻啃,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舌尖在乳尖顶端逗留,轻轻顶弄,绕圈舔舐,吸吮得“啧啧”作响,乳肉被拉扯变形,留下齿痕,乳尖肿胀如樱桃,渗出汗珠与唾液,乳晕湿亮泛红,树枝摇晃加剧快感。
她尖叫连连:“啊——”声音沙哑急促,带着哭腔,泪水滑落,屈辱感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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