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有往日的温柔,不再有被羞辱时的沉溺,更没有了那份伪装的顺从。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厌恶与憎恨。
她看着眼前的锐牛,看着这个数次还她体内驰骋,口口声声说着要独占她的男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呕……”
她猛地侧过头,将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在了昂贵的地毯上。酸腐的气味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滑落。那不是屈辱的泪,也不是感动的泪,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最纯粹的痛苦。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被我请托的……”她的声音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碴,狠狠地扎在锐牛心上,“但是……你能不能……先滚出去?”
她的嘶吼声,像一把尖刀,将锐牛那份自以为是的掌控感,彻底撕得粉碎。
锐牛呆立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他看着雪瀞那充满了憎恨的眼神,那份厌恶,比任何刀刃都更锋利,将他所有的自信与骄傲,都切割得体无完肤。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507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