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见仙师出手,才发现我辈凡人真是虚度一生啊,多亏了仙师,我那杨家军才苟活几个,长义在这敬仙师一杯。”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国师似乎颇为受用,以手抚须,哈哈一笑道:“杨家主客气了,护卫一方百姓乃老夫职责所在,应该的,应该的。”

        杨长义放下酒杯,小心翼翼地感叹道:“看仙师今日威能,相必也是仙人中的翘楚了,不知道婷儿什么时候能有仙师这般啊。”

        “哪里哪里,不过鸡毛小术罢了。”国师不咸不淡地说道,“说到令爱,那可是拜了一个响当当的大宗门啊,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唉,可惜我是见不到这一天了。”说到这里,杨长义不由得多了几分伤感,“婷儿这一去便是三年,音信全无,不知道是不是宗门规定,还是真的仙凡殊途。”

        国师也来了兴头,咋了一口酒,慢慢道:“确实,仙凡有隔,一般宗门很少让门下弟子回家省亲,不过即使没这限制,也不见得会有多少人会回来。”

        “可婷儿我从小看到大,这才几年。”

        “非也,并不是说人绝情,而是这仙人世界也如这凡间有诸般难处,往往不得已而从之。”

        “这么说来,婷儿也是有难处的,我却帮不上她什么,唉。”杨长义闻言,心情不禁低落起来。

        “这可不一定。”国师忽然话锋一转,“我见那来接令爱之人绝对是有大能耐的,有这样的人看中,再加上令爱的资质,不仅仙路无碍,皮肉之苦也会少受很多的。”国师话说到一半,帐外一阵喧闹,杨长义只隐约听见什么“仙路无碍”,什么什么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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