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满脑子都是如何用言语将对方的尊严碾碎时,一个突兀的女声从侧前方的一间牢房里传了出来。

        “大人,冤枉啊!小女子是冤枉的!”

        那声音清亮,却带着哭腔,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阵阵回音,显得格外凄厉。

        怎么会有个女人在这里?

        身旁的影阿姨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压低声音解释道:“是从中州来的一个江湖女子。前些日子,她在途径北境的一家饭馆里,当众说了一些对将军不敬的话,被巡逻的士兵听到,便抓了回来。”

        “哦?”

        一丝兴趣被勾了起来,我搂着影阿姨,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踱了过去,很快,透过栅栏的缝隙,我看到了那个喊冤的女人。

        她跪坐在铺着潮湿稻草的地面上,身上穿着一条本应是雪白的裙子,但此刻裙摆和袖口已满是泥污与不知名的秽迹,看上去灰扑扑的,狼狈至极。

        一头长发也乱蓬蓬地披散着,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她的脸颊上,遮住了她大半的容貌。

        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目光触及到我时,眼中瞬间爆发出一种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渴望。

        她手脚并用地爬到牢门边,双手抓住铁栏,急切地恳求道:“大人,求您明察!我真的是冤枉的,我从未羞辱过将军,是那些丘八血口喷人,他们冤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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