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母亲穿着那开档丝袜,主动勾引…或许母亲事后觉得一切太过放纵,又或者,阿蛮在仪式中太过“放肆”,让母亲觉得失了分寸,最终将他当作发泄的对象,这…很符合母亲的作风…
“我没事,小主人…嘿。”
再仔细看,阿蛮露出笑容时,我发现他口中似乎少了颗牙。
原本整齐的一口白牙,缺了那一颗,露出一丝黑黑的空隙,看起来滑稽极了。
我差点笑出声,但赶紧忍住。
“这是怎么了?”我忍着笑问。
“嗯…不小心摔倒了,磕到……”
阿蛮显然在撒谎,我当然也不信,就算拿着铁棒去打他,也不会这样狼狈。
“阿蛮,那些画册快看完了…记得有新的帮我再弄一些啊。”
我急中生智,故意岔开话题,试图缓和气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