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演戏,想要用这种方式为他“治病”。

        虎子也在演戏,用这种看似天真的借口满足自己的欲望。

        两个人都在这层窗户纸下,疯狂地索取着彼此的身体。

        “好了……够了……”良久,娘亲实在受不了那种钻心的痒,她伸手按住虎子的脑袋,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水……水够多了……滑了……快……快进来……”

        “大毒龙……插进来……用白姨的……给你治病……”虎子闻言,终于抬起头。

        他的脸上满是亮晶晶的淫水,那是娘亲的味道。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与年龄极不相符的邪笑:“遵命……白姨。”他从地上站了起来。

        但并没有完全站直,而是保持着一种半蹲的姿势,那根半软却依然硕大得惊人的黑色肉棒,就这样晃晃荡荡地垂在他两条细瘦的大腿之间。

        他伸出两只还带着稚气的小手,有些吃力地握住了那个硕大如拳的暗紫色龟头,像是在向世人展示一件凶器,又像是在把玩一个玩具。

        他将那狰狞的马眼,对准了娘亲那早已泥泞不堪、正微微张合吐着淫水的粉嫩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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