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娘亲那原本紧致的粉穴,那些原本粉嫩的褶皱,瞬间被一大股浓白如炼乳般的浆液淹没,如同开闸泄洪一般,从那圆洞般的穴口汹涌地喷涌而出!

        “噗呲……噗呲……”那液体实在太多了,甚至因为流速太快而发出了喷溅的声音。

        它们在娘亲身下蜿蜒出一条条白色的溪流,汇聚成了一滩白色小水洼,散发着令人眩晕的气味。

        随着液体的排出,娘亲那鼓胀的小腹也肉眼可见地瘪下去了一些,但依然有些微凸,那是被撑开的宫房尚未完全回缩的痕迹,也是这场激烈欢好留下的最直观的证明。

        虎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那根原本狰狞恐怖的巨物,此刻在一番宣泄之后,似乎真的变小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青筋暴起大得吓人,娘亲侧过头,看着那流了一地的狼藉,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轻松感,柔声道:“是不是姨给你毒素排出来了?你看,小了许多,舒服多了吧?”虎子连连点头,手忙脚乱地提着裤子,“嗯!舒服多了!这毒排得真干净,感觉浑身都轻松了!白姨真厉害!”两人这一唱一和,演得煞有介事。

        看着二人的演戏还在继续,娘亲更是乐在其中,用这种方式维护着那最后一点遮羞布,安抚这个刚刚为她解了“渴”的少年。

        那我也就只能选择继续看戏,不过看着娘亲这样一副被滋润得容光焕发的模样。

        我下身自己那顶起老高的帐篷,却是胀痛得厉害。

        真他娘的刺激啊。

        娘亲似乎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反应。

        带着水雾的眸子在我胯下那突兀的隆起上扫了一眼,眼底闪过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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