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离那扇门越来越近,那本应越来越清晰的呻吟声,反而……越来越小了。
当我走到距离房门只有五步之遥时,那声音已经微弱得如同蚊蚋的哼鸣,若不仔细听,几乎就要消失在夜风里。
当我最终来到那扇熟悉的、冰冷的门前时,那声音,竟彻底消失了。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那种令人发疯的死寂。
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
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念头,猛地从心底蹿了上来。
难道母亲……她知道我过来了?
所以,她强行……忍住了?
这个念头产生的是如此的荒谬,却又如此的合乎情理,让我一时间竟不知是该感到羞耻,还是该感到一种被允许的病态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