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知道了……就这样吧……”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随手就丢到茶几上,对面黑衬衣短裙的琴姐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问了一句:

        “他怎么说?”

        “他”指的是陆永平。

        最近我开始慢慢接受了他是我父亲的事实了,虽然基本上都是他打给我,但我们之间的通话比之前要多了不少,而且谈话闲聊多了起来,不再是像以往那般言之有物。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个人出去,一个人进来。

        自打“父亲”严和平越狱事发后,我们就被禁止探监了,后来他又被转去了几百公里外的另一个监狱,自那以后我就再没见过他了。

        现在距离母亲跳河,已经半年过去了。

        这半年来发生了很多事情,那天落水生病,我以为我和母亲一样,只是单纯的发烧,也不以为意,那天晚上还折腾了一顿。

        没想到就是这场病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因为肺部感染,今年春节我是在市人民医院过的,我在那躺了一个多月才出院,前后差不多三个月,我才感觉自己完全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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