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尿汤好喝吗?”

        看着我那咄咄逼人的眼神,母亲最后不情不愿地回了一句:“……好喝。”

        从厨房出来,我直接就回房间去了,打开电脑看了一会舒雅洗澡,很快就兴致缺缺地关掉了。

        以前母亲的一条内裤就能让我撸得飞起,现在那条内裤放在盒子里都不知道发霉了没有。

        所谓物以稀为贵,现在我随时都能获得一条母亲穿了一天、两天甚至一周的内裤,即使如此,我也不需要用内裤撸管子了,我喜欢的话,随时就可以把母亲身上三个洞插个遍,然后将精力灌进她的胃部、子宫和直肠……所以连带着,一般的操逼行为也没以前那么尽兴了。

        光头其实就是个最好的例子,以前他下面大把姑娘,他喜欢怎么操就怎么操,一天操几个都没问题,但实际上李经理和我说,他基本没怎么碰手下的姑娘,李经理也说了一句:“大概是腻了吧。”

        我想也是的,所以光头开始追求怎么把一个正常的良家妇女调教成各种各样的性畜,在她们的身上实施各种调教以获得快感。

        人就是这么一种难以满足的动物。

        姨父也是这样的问题。

        哦,对了,我最近在通话中已经开始喊他爸了,虽然喊得有些不自在,但我知道这也是迟早的事。

        另外一个父亲已经远离了我们的生活,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在监狱里被弄死了……姨父获得女人的机会肯定比光头要多,事实上也是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