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放下乐器,开始为大家侑酒。
韦小宝上了画舫,韦小宝笑道:“我想给金凤梳头点腊,妈儿娘开盘吧?”
“大少东,您也是老风月啦,金凤是全金陵的头牌清官,不能跟她们一般上头比呀!”
“不比是不比,你总得开个价呀?”
“姑娘开了苞,就成破坛子了,这里价码是死的,除了恩客,一年也赚不了多少,所以这开苞么?”
韦小宝心知她拿翘,暗笑的不得了,但却一本正经道:“你到底有没有价码?不然我到别家了,还不都是一张薄膜,一点红么?”
老鸨子见他这样,心里也有点慌,忙道:“有!有!”
韦小宝笑道:“多少哇?”
“一万两!”
“哈哈哈哈!金凤她才只值一万两啊?”
老鸨又急,又懊悔,她本来想要三万两,被韦小宝一逼,没敢狮子大张口,白白丢了两万白花花,后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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