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龙根就是龙根,编瞎话那是看家本领,哪能被何文峰给绕进去了。
“我啊,最近研究几个城乡结合的项目,准备在柳河乡开展,也就是静文所管辖的地方!哎!”
龙根突然叹息一声,语气转了个弯儿,何文峰瞧得眉头一皱。
“那天我在山上考察项目,没想到,遇见了静文。那时的静文无精打采,泪流满面,咋叫都不听。手里还拎着两瓶二锅头,一身的酒味儿啊,当时就把我给吓呆了。我就想啊,荒郊野外的,山上别窜出一头野猪饿狼啥的,那静文不就惨了吗?”
何文峰表情松了松,惊出一声冷汗。
哀莫大于心死,爱人背着自己外面乱搞,还把孩子弄出来了,能不伤心吗?
而越是坚强的人,伤心之时往往越脆弱,越想不开!
就怕女儿做了傻事儿!
“后来,我跟啊跟,静文一边走一边喝酒,哎呀,可把我急的,拉都拉不住!”龙根声情并茂跟说书似得,口若悬河,手舞足蹈,跳大神似得,唾沫星子四处乱飞!
“最后,静文砰的一声醉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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