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玩意儿长的大并不稀奇,电影里那些外国人,牛高马大鸡巴长又粗,特别是电影里那些黑鬼,更厉害,跟象牙是的,长、粗,乌漆麻黑搁太阳下都能反光。

        即便如此,也没这么能干啊?

        今儿不歇气儿的捅了一个多钟头,依然硬梆梆的,跟铁似的,再日下去,下面那水渠都捅烂了。

        “别介,再来一炮呗,老衲的宗旨就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事儿得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不然以后咋混啊?来来来,接着日接着日!”刚刚得了一笔巨款,龙根心里畅快,加上这婆娘又是个漂亮狐媚的主儿,不日白不日!

        筹不到钱得日婆娘,筹到钱了,更得日婆娘庆祝庆祝!

        上下其手,捏着奶头不撒手,指甲一刮小黑点儿,红绸顿时扛不住了,跟小屁孩儿吃奶用嘴咬似的,又疼又麻又痒,难受死了。

        “嗯哼,别,别……龙根啊…”红绸吃痛,护住雪白胸脯,还没回过神来,一只有力大手已经破开了洞门。

        如同滑溜溜的泥鳅,见着湿润潮热的洞,没头没脑的往里钻,抠得小缝儿“吱溜吱溜”响,啪嗒啪嗒的水声,像是发大水了似的。

        “停,别,别抠了,日,我让你日成不?别抠啊,嗯嗯嗯。”白花花的身子一阵猛烈痉挛,一波高潮又来了。

        乳.山颤抖,宛若雪山快要崩塌一般。红绸紧咬着嘴唇,道:“我,我来伺候你,你躺着,我来搞。”

        尽管精疲力尽,红绸只能咬牙坚持骑骑这匹高大威猛的马,要自己躺在下面,舒服是舒服了,可哪个婆娘抵得住这种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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