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的手指抵上去,刀身光芒一闪,指尖那滴血已被吸尽。
避不了一丝苦笑:她想借这力量成事的时候,因不娴熟,总是适得其反,现在能控制了,却木已成舟,左右不得。
想来这剑与人是一样,各自生里没奈何。
但剑和她终究不同。自她之前它还有一个主人,还有另一段春秋,可供后世觥筹交错里谈说。而她……
她轻弹一下刀身,唱起敕勒歌来。
只能安然,安然便好。
白子画于剑一道炉火纯青,这是个公认的事实。
只是这剑道的造诣的光辉太过耀眼,以至于让人忘记了他于其它道法同样精通,甚至,登峰造极,蓝光法阵经纬相挟,中有金色符文流窜,字体忽小忽大,链接成锁,越靠近阵眼收得越紧。
南弦月眼珠半红半黑,咧开嘴笑:“仙尊风采不减当年呐。”
白子画眉与眼间压得极近,手下无声凝剑:“早知如此,当初该将你碎尸万段。”对方摇了摇头,脸上有一种凝滞的恶意:“你不会的,你怕姐姐伤心,你不会这么做的。”
“嗤”一声,冰剑穿透了他的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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